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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對朝鲜时代文獻中吸纳『三才圖會』的情况進行了一下分析。『三才圖會』在1609年發行後,就立即被引用于1614年脱稿的李睟光的『芝峯類說』中了。迄至20世紀初再到现代,『三才圖會』發揮着廣泛的影響力。尤其在李睟光以後的18~19世纪活躍的李瀷、李德懋、韓致奫、李圭景等为中心的實學者中非常受歡迎,除此以外通过搜索韓國歷史信息統合系統中储存的文献可知,引用『三才圖會』1回以上的學者有20余人。这就表明就讀『三才圖會』不僅限于實學者,其範圍是相當廣泛的。另外『朝鮮王朝實錄』與『承政院日記』中也引用着『三才圖會』,这就說明『三才圖會』是相當受人信赖的。被引用的項目大致可分爲三種情况:首先是有關地理與外國的項目,其次是人類生活中用到的各種物件和動植物,最後是國家的儀禮與家禮項目。對地理與外國的關心和對各種物件與動植物的關心,都是實學家們的普遍學風,而在考證儀禮與家禮時運用『三才圖會』就表明了并不只是實學家們喜歡引用这本書里的内容。这三種情况比起文字說明反而在注重插圖的視覺效果上是一致的。即『三才圖會』之所以在朝鮮時代被廣泛就讀,其插圖的效果是很顯著的。雖然按照現代人的角度看『三才圖會』中的小人國或穿胸國等奇異國家人物是非常荒唐的、是與事實不符的,可是『三才圖會』的这種繁碎的内容反倒是更突出了明末混沌的時代状况。從这一點我們對这個资料的價値是非常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