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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来诸多文人认为诗歌需要有“滋味”,如钟嵘和司空图。司空图“味外之旨”的观点是基于钟嵘的“滋味说”发展而来的。好诗表现出来的虽然出于字句,而其内涵却无穷深远。一般人认为具有絢爛的表现就能够发出絢爛的滋味。但是苏轼认为诗歌或艺术作品的真正的滋味出于“平淡”,说“發纖濃於簡古,寄至味於澹泊”,又说“外枯而中膏,似澹而實美”。这是因为“精能之至,反造疏淡”,所以好诗应有“質而實綺,癯而實腴”的内涵。苏轼说:“凡文字,少小時須令氣象崢嶸,彩色絢爛。漸老漸熟,乃造平淡。其實不是平淡,絢爛之極也。”对于苏轼的这些论述,本论文根据道家思想的理论,详细地分析了其中的涵义。庄子说“旣雕旣琢,復歸於朴”,意味着既是絢爛,归于平淡。正如庖丁所说的,“臣之所好者道也,進乎技矣。”超于技而归于道。诗歌的“滋味”乃“味外之旨”就出于“道”。而“道”本是“簡古”、“澹泊”的。这里的“簡古”、“澹泊”实是“絢爛之極”的结果。总而言之,文学艺术达到技巧水平的顶峰,却返回到平淡朴素的境界。这时的平淡朴素不是原来的平淡朴素,而是切磋琢磨之后回归的平淡朴素。就象青原惟信说的那样“依然见山不山,见水是山”,表面看是同样的平淡朴素,但实际上是通过长期的锻炼,内涵于“精能”和“絢爛”的总结。